胡思乱写的le的新书(陈砚秋姜萤)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胡思乱写的le的新书陈砚秋姜萤

胡思乱写的le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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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胡思乱写的le的新书》,大神“胡思乱写的le”将陈砚秋姜萤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热得能在地上煎鸡蛋。“雅玩斋”,空调外机嗡嗡作响,吹出来的风比体温还热。陈砚秋光着膀子躺在竹躺椅上,手里捧着半块西瓜,用勺子挖中间最甜的那一口。:本店收古钱币、老家具、祖传宝物,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整条街都知道,陈砚秋这孙子看走眼的次数比收上来的真货还多。但他有个好处——从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尤其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继续挖西瓜。三秒后又震一下,接着是连续的消息提示音,跟催命似的。,屏幕上的...

精彩内容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汽车站。,站在破旧的车站门口,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头晕眼花。他旁边蹲着两个人,正对着地上的一张破地图指指点点。,戴着厚厚的眼镜,头顶已经秃了一**,剩下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攥着一支红笔,在地图上画来画去。“根据史料记载,星宿海古称柏海,是黄河的源头之一。唐代文成公主入藏时,松赞干布曾亲率大军到此迎亲。如果真有龙脉,应该在这一带……”他用红笔圈了一个圈。,三十出头,剃着板寸,脖子和胳膊一样粗。他穿着一件迷彩T恤,袖口撸到肩膀,露出结实的二头肌。壮汉满脸不耐烦,一巴掌拍在地上:“老周你废话真多!老子管它什么公主不公主,有粽子没有?有宝贝没有?”,眼镜差点掉下来:“雷炮!你能不能轻点!这地图是我从学校资料室偷偷复印的,弄坏了你赔啊!”,露出一口白牙:“赔个屁!老子刚从号子里出来,兜里比脸还干净!”,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来以为来玛多县,等的是那个神秘的姜萤。结果姜萤没等到,先等来了这两个奇葩。

老周,本名周文远,某高校考古系副教授。据说是因为项目经费被砍,又听说这边有“重大考古发现”,死皮赖脸要跟着来。他的全部家当是一个塞满资料的双肩包和一台镜头都磨花了的单反相机。

雷炮,本名雷鸣,卸岭力士传人。三个月前刚因为“过失损毁文物”蹲了三个月局子,出来后发现祖传的装备全被同伙卷跑了,穷得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他听说陈砚秋要下墓,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旋风铲就找上门来,说是“重操旧业”。

一个穷教授,一个刚出狱的盗墓贼,再加上一个混吃等死的发丘天官——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搞笑片开场。

“两位,”陈砚秋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老周推了推眼镜:“一个叫姜萤的姑娘给我发的邮件,说这里有重大发现,让我来。她还说,到了玛多县,找一个叫陈砚秋的人,他是领队。”

雷炮嘿嘿一笑:“有人给我寄了张火车票,还有五千块钱现金,让我来玛多县找姓陈的。我就来了。钱已经花完了。”

陈砚秋:“……”

姜萤这是要干什么?组个草台班子去送死?

正想着,一辆破旧的皮卡嘎吱一声停在三人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晒得黝黑的脸。

“上车。”姜萤说。

三人挤进皮卡后座,姜萤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驶出县城,开上了通往荒野的土路。

车里没人说话。老周抱着他的双肩包,紧张地盯着窗外;雷炮把旋风铲抱在怀里,跟抱宝贝似的;陈砚秋看着姜萤的后脑勺,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开了一个多小时,姜萤突然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着他们。

“最后确认一次,”她说,“进了那片区域,生死自负。现在想回去还来得及。”

没人动。

姜萤点点头,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布袋,扔给陈砚秋。

“这是你三叔留下的装备。他说,如果你来了,就把这个给你。”

陈砚秋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把折叠工兵铲、一捆登山绳、几根冷烟火,还有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册子封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发丘秘要。

他翻开第一页,是三叔的字迹:

“发丘一脉,始于后汉。曹操设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专司盗墓取财以充军饷。后曹氏败亡,发丘一门流落民间,历代单传。传至吾辈,已知守龙脉之责重于盗墓。此书所载,乃历代先祖心得,非陈氏血脉不得翻阅。切记,寻龙诀最后一式,非生死关头不可轻用。”

陈砚秋正要往下翻,雷炮凑过来:“啥玩意?发丘秘要?借我看看呗?”

陈砚秋把书收起来:“想得美。”

雷炮撇撇嘴,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着了狠狠吸了一口。然后他想起什么,把烟盒递给老周:“来一根?”

老周摆摆手:“不抽,谢谢。”

雷炮又递给陈砚秋。陈砚秋摇头。

雷炮自已抽了两口,突然问:“姜姑娘,咱们这趟,到底能弄到多少钱?”

姜萤头也没回:“不知道。”

“不知道?那咱们图啥?”

“图命。”姜萤说,“龙脉破了,这片区域方圆千里,都会变成死地。你跑得掉吗?”

雷炮愣了一下,干笑两声:“吓唬谁呢。”

但他的手悄悄摸上了旋风铲的柄。

皮卡继续往前开。路越来越颠,越来越窄,最后干脆没路了。姜萤把车停在一片荒滩上,指着远处说:“接下来靠走了。”

四人下车,背上各自的装备,开始徒步。

高原的风又冷又硬,吹得人睁不开眼。走了大概两个小时,老周开始喘不上气,嘴唇发紫。雷炮虽然壮实,但也累得直骂娘。陈砚秋情况稍微好点,但也觉得脑袋嗡嗡响。

只有姜萤,背着最重的包,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得像机器。

“歇会儿吧。”陈砚秋喊。

姜萤停下,回头看了看他们,点点头。

四个人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坐下。老周掏出水壶狂灌,雷炮躺在地上装死,陈砚秋掏出三叔的小册子继续翻。

翻到中间,他看到一页用红笔标注的话:

“入龙脉者,需备三物:发丘印、摸金符、双鱼佩。缺一不可。发丘印已毁于明末,摸金符传至吾手,双鱼佩下落不明。若有人持双鱼佩而来,须万分警惕。因双鱼佩能乱人心智,见者多疯。”

陈砚秋合上书,看向姜萤。

“双鱼佩是什么?”

姜萤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你三叔没告诉你?”

“没有。”

姜萤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东西,最好不要提。提多了,它会找**。”

陈砚秋还想再问,雷炮突然坐起来,指着远处:“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荒滩上,立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桩,木桩上挂着破破烂烂的经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经幡下面,隐约能看到一堆堆白色的东西。

老周眯起眼睛看了半天,脸色变了:“那是……人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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