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戏精女儿文青爹,全京城跪求别作》,主角分别是苏轻烟镇北侯,作者“小小火箭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
精彩内容
,紧接着是一片下巴落地的声音。?,压根就没这两个字!,手指恨不得戳到苏轻烟的鼻孔里,气场全开,如同疯批战神附体:“诸位把招子都放亮了!我爹是谁?镇北侯楚天阔!昔日那是何等威风的大业战神,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主儿!如今呢?连自已作的诗都忘了!为何?皆拜此女所赐!”,这**扣得……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语速极快,字字诛心,开启了逻辑鬼才模式:“苏轻烟借着与我交好,日日往侯府钻,名为请教,实则**!她对我爹说什么?‘侯爷,您是武将,舞文弄墨那是东施效颦’!她日复一日贬低我爹,摧毁他的自信,甚至用言语麻痹他的神智!让他自我怀疑,自我否定,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窃取他的心血!这就叫——精神控制!”,听着竟真有几分邪门的道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难怪侯爷最近总是醉醺醺的,原来是被人下了降头?”
“这苏才女看着柔弱,原来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镇北侯迷迷瞪瞪地挠了挠头,努力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苏轻烟确实说过他写的东西**不通,让他少丢人现眼。
苏轻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纸还白。
她那是真心话啊!系统任务要求她维持“才女”人设,她哪有空去捧一个大老粗的臭脚?谁能想到这些私下里的鄙夷,会被楚晚歌编排成一场处心积虑的“精神**”!
“你……你血口喷人!”苏轻烟嗓音发颤,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了。
“我血口喷人?”楚晚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便宜爹,眼神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仿佛在看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儿童,“爹,你摸着良心告诉大伙,最近是不是觉得自已一无是处,干啥啥不行,活着没意思?”
镇北侯虽然醉着,但被闺女这悲切的眼神一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涩,大着舌头点头:“是……是有这么点。”
他最近确实愁,愁那城西李寡妇不理他,愁得只想喝酒,感觉人生寂寞如雪。
“铁证如山!”楚晚歌猛地一拍手,声音清脆,“这就是典型的精神控制!先偷诗,再偷魂,好狠毒的心肠,好下作的手段!”
叮!检测到群体性智商降维打击。
恶名值+150!
恶名值+200!
死亡倒计时暂停。
楚晚歌心中暗爽。
跟她玩聊斋?也不看看她是干什么的。对付这种白莲花,讲道理没用,得比她更疯,更不讲理,把水搅浑了才能摸鱼。
德王世子眉头紧锁,厉声道:“楚晚歌,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臆测!”
“臆测?”楚晚歌像是听到了*****,反手入怀,掏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这是她刚花50恶名值兑换的——**广场舞大妈专用扩音喇叭(战损版)**。
“那是何物?”有人惊呼,从未见过如此造型奇特的法器。
楚晚歌没理会,拇指一按开关。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炸响,带着劣质电子产品的特有啸叫,吓得前排几个公子哥手里的折扇都掉了,差点当场送走。
她将喇叭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苏——轻——烟——!!!”
声音经过劣质喇叭的放大,带着破音、回响和电流杂音,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在场众人只觉得耳膜刺痛,脑瓜子嗡嗡作响,仿佛有一百只**在耳边尖叫。
楚晚歌举着这怪异法器,一步步逼近苏轻烟,压迫感拉满:“既说是你写的,那你当着大伙的面,给这首《望春赋》做个阅读理解!”
“来!解释解释!‘东风不解痴人意,偷吹落红上玉阶’这一句,中心思想是什么?创作**是什么?你当时看到了什么景象,又是怀着怎样一种**……啊不,悲痛的心情写下的?”
这问题刁钻至极,直击灵魂。
这句诗是全篇精华,意境最为深远,也是全诗的题眼。
苏轻烟被那扩音喇叭震得三魂七魄飞了一半,脑子里全是电流声。系统只给了诗,没给赏析啊!
她慌乱无措,支吾道:“我……我就是……看见花落了,心里难过……”
“呵。”
楚晚歌通过喇叭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嘲讽值拉满。
“花落了?什么花?桃花杏花还是喇叭花?落在东边台阶还是西边台阶?连自已抄的啥都搞不清楚,还好意思说是原创?”
她猛地转身,将喇叭怼到了镇北侯嘴边,大吼道:“爹!别怕!大声告诉他们!你写这句的时候,到底看见了啥!是不是看见了你的青春,你的血泪!”
镇北侯被喇叭怼得往后一仰,酒意被这巨大的声浪震醒了三分。
看着女儿那双充满鼓励、仿佛在看**战友般的眼睛,他脑海中那段尘封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
那种痛失所爱的悲愤,瞬间涌上心头。
他借着酒劲,对着喇叭,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我想起来了!那天刮大风!把我刚花五十两银子买的、准备送给城西李寡妇的那块大红绸缎,给吹到台阶上了!那是上好的苏杭丝绸啊!沾了泥就送不出手了!我不解风情?是这风不懂老子的心!我心疼银子啊!!!”
声音通过喇叭,穿透墙壁,回荡在诗会上空,甚至传到了隔壁街,惊起一片飞鸟。
“……”
世界安静了。
原本还在回味“偷吹落红上玉阶”那唯美意境的才子佳人们,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吞了**还精彩。
落红……不是花?
是李寡妇的红绸裤料子?
痴人意……不是相思?
是心疼那五十两银子?
一种名为“幻灭”的情绪,在空气中疯狂蔓延,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叮!恭喜宿主!成功制造年度史诗级塌房现场!
恶名值+500!
任务“一鸣惊人”进度:830/1000!
苏轻烟身形摇晃,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完了。
这首诗毁了。
以后谁再读这首诗,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落英缤纷,而是镇北侯拎着一块沾泥的红布,在风中凌乱并痛骂老天爷的画面。
她的才女名声,哪怕以后再抄一百首,也洗不掉这股“李寡妇”的味儿了。
楚晚歌见好就收,深藏功与名。
她淡定地关掉喇叭,揣回怀里,对着呆若木鸡的众人盈盈一福,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真相大白,公道自在人心。爹,咱们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待也罢。”
说完,她拽起还在心疼绸缎的便宜爹,昂首挺胸,像只斗胜的公鸡,大步流星往外走。
就在父女俩一只脚刚跨出门槛时。
一道尖细阴柔却透着透骨寒意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一盆冰水浇下。
“圣旨到——”
一名身着暗红宫装的大太监,领着两队披甲禁卫,如黑云压城般涌入。
太监面无表情,那张扑满**的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阴森,手中拂尘一甩,拦住了去路。
“陛下口谕!”
哗啦啦一片,全场瞬间跪倒,大气都不敢出。
太监居高临下,那双阴冷的眸子死死锁住楚晚歌父女,声音尖利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镇北侯楚天阔,教女无方,纵女行凶,败坏文坛风气!嫡女楚晚歌,大闹诗会,疯癫无状,有辱斯文!着,即刻押解此父女二人,入宫面圣!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