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谦与齐衡本就天资聪颖,加之勤奋好学。
听闻盛家请来的庄学究乃当世大儒,声名远播,经郡主娘娘一提,兄弟二人便欣然前往盛家私塾就读,以期在学业上更进一步。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齐谦与齐衡早早起身,兄弟二人对着铜镜精心整理好衣冠,务求整洁端方,随后带着各自的书童,踏着晨露前往盛家。
到了盛家,穿过垂花门,便见庭院中顾廷烨正与盛家两位公子——长柏、长枫谈笑风生。
顾廷烨眼尖,瞧见齐衡,便笑着迎了上来,朗声道:“元若、子恒,你们也来了。”
齐衡、齐谦连忙拱手回礼,恭敬道:“二叔好。”
众人寒暄了几句,便一同进了私塾。
此时老师尚未到来,学子们便先各自翻开书卷,低声诵读起来。
不一会儿,庄学究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学堂,他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课堂上,庄学究引经据典,讲解深入浅出,将艰涩的经义化为生动的道理。
齐谦听得十分专注,思维如电,当老师提出一个颇为深奥的问题时,他略一沉吟,便起身对答如流,条理清晰,见解独到。
齐衡也不逊色,他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自己的见解,言辞恳切,亦博得了庄学究的颔首赞许。
下课的钟声响起,众人收拾好书本,三三两两地走出私塾。
齐谦正准备出门,只见顾廷烨叫住了齐衡,两人相谈甚欢。
齐谦自小在家中闭门苦读,对外界的传闻虽有所耳闻,却与这位“混世魔王”顾廷烨并不熟稔,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顾廷烨。
虽然自己在家中苦读,但也听闻过这位二叔不少荒唐事,可今日一见,看他与元若交谈时的谈吐气度,却全然不像是个会做混账事的纨绔子弟。
顾廷烨似乎察觉到了齐谦探究的目光,转头看向他,笑道:“子恒,你怎么不说话,只在一旁站着?”
齐谦正想着心事,冷不丁被点名,忙收敛心神,回道:“我看二叔与元若相谈甚欢,便在一旁静静等候,不想打扰。”
话音刚落,盛家二公子长柏与三公子长枫便凑了上来。
顾廷烨环视一周,疑惑地问长柏:“今日怎不见你那三位妹妹?”
长枫嘴快,嬉皮笑脸地抢先回道:“顾二哥,她们今日跟着祖母去上清观上香了。
听说祖母梦中得了观音感悟,非要带着她们去还愿。”
齐衡在一旁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飘忽。
长柏见齐谦一首安静地站在一旁,便心念一动,笑着调侃道:“大公爷平日里在家中苦读,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总算让我们得见真容了。”
长枫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接过话茬,嬉皮笑脸地打趣道:“是啊,大公爷平日里像个姑娘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们都以为你是个传说呢!”
长柏听罢,板起脸来,轻轻拍了一下长枫的脑袋,斥道:“休要胡言乱语!”
齐谦被说得耳根子都红了,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齐衡见兄长尴尬,连忙解围道:“我兄长是立志明年科考,心中只有圣贤书,偶尔还要练习骑马射箭,时间宝贵,自然没空出来游玩。”
齐谦感激地看了一眼齐衡。
顾廷烨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好了,别再调侃子恒了。
今日难得聚齐,走走走,今天我请客,带你们去樊楼吃个酒,好好热闹热闹!”
樊楼之上,觥筹交错。
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齐谦虽不善饮酒,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
酒足饭饱后,众人告别,齐谦与齐衡坐上了自家的马车。
马车内,齐谦靠着车厢壁,闭目养神,脑海中还在回想着今日庄学究讲的课业。
“兄长,你在想什么呢?”
齐衡看着齐谦发呆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齐谦睁开眼,回道:“在想今日学究讲的课,有些地方还需细细琢磨。”
齐衡听了,顿时一脸郁闷,忍不住吐槽道:“兄长,你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读书啊!”
回到齐国公府,郡主娘娘早己在厅中等候,见他们回来,便问道:“子恒、元若,今日在盛家读书,感觉如何?”
齐衡恭敬地回道:“母亲,甚好。
庄学究学识渊博,讲解精妙。”
齐谦却深思熟虑过后,向母亲说道:“母亲,我想了想,还是不去了。
在家中读书便好。”
还不等郡主娘娘发问,齐衡便抢先一步,一脸郁闷地对母亲说道:“母亲,兄长一天到晚地苦读,如今都十七了,却没什么社交,整日像个老学究,这可不行啊!”
郡主娘娘听罢,沉思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谦儿,你要在家中读也行。
你的老师对你的功课十分了解,也未必非要去盛家。
但是,你除了在家中读书外,也要多出去走一走,劳逸结合,莫要读成了书**。
至于衡儿,你觉得庄学究讲得好,便留在盛家读书吧。”
齐谦与齐衡齐声回道:“是,母亲。”
小说简介
小说《知否我只愿你安乐》,大神“小欧欧努力版”将齐谦齐衡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手机屏幕那刺眼的“滴”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结束,也彻底击碎了齐谦最后一丝希望。他惨然一笑,手中的手机无力地滑落,翻滚着坠向那看不见底的深渊。齐谦摇摇晃晃地爬上栏杆,夜风凛冽,吹不散心头的死灰。他颤抖着手,摸出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点燃。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他布满伤痕却己感觉不到疼痛的脸。晚霞绚烂如织锦,温柔地铺满天际,这本该温馨的景色,此刻却像在无情地嘲弄他这荒唐的一生。“该结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