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没有丝毫犹豫,许大茂意念一动,选择了“使用伐毛洗髓丹”。
那颗在虚拟光幕上的丹药瞬间消失,下一秒,他就感觉喉咙里多了一样东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仿佛一道清泉,瞬间流遍西肢百骸。
“这就……吃了?”
许大茂砸吧砸吧嘴,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他躺在床上,紧张地等待着身体的变化。
一秒。
两秒。
十秒。
“没反应啊?
系统,你这丹药是不是过期了?”
他刚在心里吐槽完。
突然!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猛地从他的小腹丹田处炸开!
这股热流,就像是烧开了的铁水,狂暴无比地顺着他的经脉,冲向全身!
“我靠!”
许大茂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弓成了大虾。
疼!
太**疼了!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每一条血管,都在被这股狂暴的能量撕裂、碾碎,然后再重组!
皮肤表面,一层层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油腻杂质,正不断地从毛孔里被排挤出来。
整个病房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像是馊了几十年的泔水味。
许大茂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但他没有喊叫。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疯狂。
他知道,这是在伐毛洗髓!
这是在脱胎换骨!
想变强,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跟未来当一辈子太监比起来,这点疼,算个屁!
扛过去!
一定要扛过去!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剧痛折磨到昏厥的时候,那股狂暴的热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朝着他的下半身汇聚而去!
原本那片死寂、冰冷、毫无知觉的“不毛之地”,瞬间被这股灼热的能量所包裹。
“嘶——!”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比刚才撕裂身体还要剧烈千百倍的痛苦,仿佛是在一片荒芜的盐碱地上,硬生生要种出一片参天大树!
那种从无到有,从死到生的过程,简首就是一种酷刑!
许大茂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岩浆的海洋,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哀嚎,都在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
那股极致的痛苦,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舒泰、充满了生命力的暖流,在那片刚刚经历过“创世纪”的土地上,缓缓流淌,滋养着新生的万物。
许大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虽然身上黏糊糊的,还散发着恶臭,但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此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楼道里护士的脚步声,能闻到窗外飘来的淡淡花香。
五感,被极大地增强了!
体质1的弱鸡,一去不复返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许大茂颤抖着,怀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忐忑心情,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然后,他的手僵住了。
他的呼吸,也停滞了。
紧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这……这触感……这规模……这……这**是我的?
许大茂猛地拉开裤子,低头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激动得差点当场给系统磕一个!
只见那原本空空荡荡,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地方,此刻……此刻简首就是换了一片天地!
旧貌***!
万象更新!
不仅完好如初,甚至比他穿越前,还要……还要威武雄壮!
简首就是发生了质的飞跃!
叮!
伐毛洗髓完成,宿主身体创伤己完美修复。
由于宿主求生意志与复仇意念极其强烈,伐毛洗髓丹效果触发暴击,某项身体机能得到超额强化。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超额强化!
这**何止是超额强化!
这简首就是脱胎换骨,重塑乾坤啊!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他从病床上“蹭”的一下跳了下来,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他低着头,双手叉腰,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的笑容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什么叫因祸得福?
这就叫因祸得福!
易中海那个老***,做梦也想不到,他那歹毒的一脚,非但没有废了自己,反而成就了自己一个天大的造化!
等老子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他!
许大茂越想越美,越看越满意,一股豪情壮志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迎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扯着嗓子就放声高歌起来。
“小茂是条汉子,威武又雄壮~嘿!
威武又雄壮!”
他一边唱,一边还得意地晃了晃。
这一刻,什么穿越的迷茫,什么身份的困惑,什么对未来的恐惧,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爽!
太***爽了!
小说简介
小说《四合院:开局被废,神针镇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魔西斯”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许大茂娄晓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等一下,我老公呢?”“等一下,我老公呢?!”娄晓娥死死抓住一个护士的白大褂,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开来。护士被她抓得生疼,厌烦地一把甩开她的手,喝道:“嚷嚷什么!医院里不准喧哗!”“我……我找我老公,他叫许大茂!”娄晓娥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听人说他被人打伤了,送来了这里!”护士不耐烦地翻开手里的登记本,头也不抬:“许大茂是吧?送来的时候流了一裤子血,好像是……蛋碎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