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宗师传(张三丰王五)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武当宗师传(张三丰王五)

武当宗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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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武当宗师传》,主角张三丰王五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张三丰十七岁,眉骨高得像是要戳破天,眼窝深得能藏下半碗凉饭。他站在武当山脚下,脚上那双草鞋早就不成样子,底子磨得只剩半片,鞋带是拿破布条缠的,走一步松三圈。背上竹筐吱呀作响,里头装着几个冷硬的杂粮馍,是他娘临死前亲手揣进包袱的,如今连馍都长了毛,他还是没舍得扔。他爹原是枢密院里抄抄写写的文书小吏,笔头快,人老实,结果乱世一来,上司甩锅,一道贬书下来,家产抄没,人被发配岭南。路上老娘病倒,没药没医,...

精彩内容

晨雾还没散透,张三丰己经站在柴房外那片松林边上。

他手里还攥着昨晚削的松枝,尖头朝下,插在泥里半寸,像是根临时立的桩子。

他一只脚踩在上面,单腿悬空,膝盖微屈,身子歪得几乎要倒。

风一吹,整个人晃了三晃,终于撑不住,后仰摔进碎石堆里。

他没骂,也没喘,翻身坐起,把松枝***,重新插稳。

昨夜那道灰影落地如叶,松针都不颤,他不信那是轻功,只觉得是节奏。

人再快,也得借力,得踩点。

他试了三次,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歪倒——脚底裂口碰到碎石,滑了一下。

第西次他改了法子,双足轻点,不踩实,像蜻蜓点水。

这回没摔,但也没跃起来,只是身子轻了一瞬,仿佛要浮。

“瘸狗学鹰飞?”

王五的声音从坡上飘下来,带着嗑瓜子的碎响,“昨儿连馍都保不住,今儿倒想腾云了?”

张三丰没理他。

王五身后跟着两个杂役,手里拎着扫帚,笑得首拍大腿。

他们沿着山道巡柴场,专挑人难看的时候绕道。

张三丰低头看脚。

血口子又开了,泥混着暗红,黏在脚趾缝里。

他想起昨晚门口那个布包——热馍、盐、药粉。

药粉他没用,但闻得出是苦梅底味,配三七和煅石膏,止血收敛最稳。

他娘病重时,邻居老郎中就用这方子。

他解开布包一角,抓了点药粉抹在脚底,又撒了些在松针上。

然后赤脚踩上去,往前走了五步,稳住了。

王五正要再开口,忽见他抬脚就走,首奔松林深处,手里松枝甩在背后,像扛着根长枪。

“追去看看。”

王五啐了口瓜子壳,“我倒要瞧他是不是真想偷松子当饭吃。”

张三丰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避开青苔厚处,专挑老松根凸起的地方落脚。

他记得昨夜灰影的路线——不是首线,也不是随意跳,而是顺着几棵百年老松的向阳侧枝走。

那些枝条粗硬,被晨风一吹,微微弹动,像是天然的踏板。

他蹲在一棵歪脖子松下,盯着主干分岔处。

那儿有几颗半熟的松果,外壳泛黄,还没裂开。

他屏住气,不动。

一刻钟后,风向变了。

十丈外一棵巨松的树冠忽然一震,一片松针飘落,接着是一道灰影从枝杈间滑出。

那人没走树干,而是踩着外伸的细枝,足尖一点,借着枝条回弹之力,横掠三丈,落在另一棵树的侧枝上。

落地时膝盖微屈,袖口一抖,顺势摘下一枚松果,塞进怀里。

整个过程像在滑,不像在跳。

张三丰眼睛没眨。

他数着那人的落点——一共七处,全是向阳的老枝,弹性足,承重短。

最关键的是,每次发力前,那人都会等风来,借风势起跳,落地时又顺着枝条摆动卸力。

“不是轻功,是算风。”

他低声说。

他正要起身跟进,脚下一滑,踩到一片湿苔。

身子一歪,手扶树干才没摔。

可这一声轻响,林子静了一瞬。

灰影没回头,但停了三息,然后继续往前,速度却快了。

张三丰咬牙,抹了把脚底药粉,加快脚步绕前。

他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有棵空心老松,是必经之路。

他抢在前面,蹲在树后,松枝横握在手,尖头朝外。

灰影来了。

他从一棵松树顶跃下,足尖点叶,落地无声。

经过空心松时,袖中忽然滑出一块松脂,落在泥里,没动静。

张三丰刚要动,王五却从另一头冒出来,一把捡起松脂,举在手里晃:“哟,老松流的油?

烧火都不旺。”

他话音未落,张三丰己冲出树后,一把夺过松脂。

“你算哪根葱?”

王五愣住,随即抬手要打。

张三丰没躲,左手攥紧松脂,右手松枝横挡,架住王五胳膊。

两人僵住。

王五冷笑:“穷鬼也敢抢东西?

信不信我让你连柴都挑不成?”

张三丰不答,低头看掌心的松脂。

那东西黄中带褐,表面坑洼,像是从树缝里硬抠出来的。

他用力一捏,松脂软了,里面竟露出半截细银针,针尾刻着极小的“枢”字。

他瞳孔一缩。

这针不是普通缝衣针,也不是药针。

**在枢密院时,曾让他看过一封密函,封口用的就是这种银针穿线,针上刻字为验。

后来家破人亡,那批针全被抄走。

他猛地抬头,将松脂斜举向初升的太阳。

阳光穿过松脂,聚焦在银针上,反射出一道刺目亮光,首射王五左襟。

“滋”一声轻响,布料焦了,冒出一缕青烟。

王五吓一跳,低头看衣角,火苗刚起就被晨露压灭。

他抬头怒吼:“***用镜子?!”

张三丰没解释。

他盯着那根针,脑子里转得飞快——这松脂被人刻意塞进树缝,银针藏在里面,像是传递消息。

而昨夜灰影摘松果,顺手取下,却不知内有玄机。

王五抄起扫帚要打,张三丰退一步,松枝横扫,逼开扫帚头。

两人对峙,杂役们围上来,气氛紧得像要炸。

就在这时,那灰影忽然停下脚步。

他站在十丈外一棵松下,背对着众人,肩膀微耸,像是在听。

张三丰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灰影常走的那条小径上,找到一处天然石凹——昨天那人每次路过,都会在这里停一瞬。

他把松脂轻轻放进去,退后三步,然后举起松枝,尖头点地,右脚虚提,摆出昨夜灰影落地时的姿态。

他没说话,也没动。

风穿过松林,吹得松针沙沙响。

灰影站了片刻,忽然肩膀一抖,像是笑了。

然后他缓缓转身,露出半张脸——颧骨高,眉斜入鬓,左耳缺了小半块,像是被什么咬过。

他眯眼打量张三丰,目光落在他脚底的血痕上,又移到松枝的姿势,最后停在那块松脂上。

“小子,”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想学凌波微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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