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灵:弦断影生艾泽城南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魔灵:弦断影生(艾泽城南)

魔灵:弦断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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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魔灵:弦断影生》是作者“原来是阿雯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艾泽城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魔灵总坛深处的酒池,此刻像一方盛满琥珀的巨盆,粼粼波光在烛火下流转,将斜插池底的数百只酒坛映照得愈发古朴。坛口漫出的醇香浓得化不开,混着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凝成薄薄的雾,又顺着鲛绡的纹路缓缓淌下。池畔铺就的白虎皮毯足有丈余宽,毛色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半醉的教徒们搂着姬妾嬉笑打闹,银壶倾倒时,酒液如金线般划破空气,溅在玉雕莲花灯座上,叮咚脆响混着脂粉香,缠缠绵绵绕成一片奢靡。肉林在灯火中更显妖...

精彩内容

魔灵总坛的烛火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像濒死之人的呼吸,将艾泽身上新换的玄色**长袍映得忽深忽浅。

那袍子是用极北寒丝织就的,摸上去凉滑如冰,却密不透风,边缘滚着暗金线,在微光下若隐若现,细看才发现是用无数个微型魔纹串联而成。

腰间悬着的墨玉令牌随他迈步轻晃,玉面撞在鎏金钩上,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在空旷的长廊里荡开,像谁在暗处敲着警钟。

不过一夜之间,他竟从那个在偏殿角落抚琴、看尽旁人脸色的乐伶,成了能与左**城南平起平坐的右**。

前几日还在为凑齐琴弦钱被戏楼管事指着鼻子骂,此刻却能穿着象征权柄的法袍,踏过那些曾让他望而却步的金砖地面——砖缝里嵌着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冷光,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

殿内的气息凝滞得像块冰,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各堂长老与管事的目光在他身上缠来绕去,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有探究,像鹰隼打量陌生的猎物,**清这骤登高位的年轻人究竟有何手段,是真有过人之处,还是只会弹琵琶的草包;有不屑,嘴角撇着,眼神里的轻慢几乎要溢出来——不过是仗着左**的青眼,靠皮肉换来的荣宠,算什么真本事;更有几分藏在眼底的畏惧,那畏惧不是冲他,是冲他背后的城南,毕竟谁都清楚,这份连跳数级的提拔背后,是城南一句话定死的主意,那左**手段狠戾,没人敢明着违逆,只能把不满憋在心里,化作眼神里的冰碴子。

艾泽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间玉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稍稍压下心头那股不真切的眩晕。

昨夜偏殿后的颠鸾倒凤仍像场浸在酒里的梦,城南灼热的呼吸扫过颈窝时的麻*,那双带着侵略性的丹凤眼在烛火下翻涌的暗潮,还有最后抵在他耳畔、低沉如磨石的那句“以后,在这魔灵门,没人敢动你”,都像烙铁般烫在感官里,清晰得让他发慌。

他甚至能想起城南捏着他下巴时的力道,指腹摩挲过他唇瓣的粗糙感,还有那句带着威胁的温柔:“记住,你是我的人,丢我的脸,就自己去刑法堂领罚。”

他抱着那柄换了玄铁弦的琵琶走过回廊时,景象己全然不同。

先前总对他颐指气使的戏楼管事,此刻腰弯得像张弓,哈腰时鬓角的汗珠子首往地上掉,说话都带着颤音:“右**……您慢走……小的这就把您先前的琴谱都整理好送来……”;曾经在练剑场嘲讽他“戏子误事”的**,见了他慌忙往廊柱后躲,袍角扫过墙角的青苔,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像受惊的兔子。

艾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比谁都明白,这份突如其来的荣宠是柄淬了毒的双刃剑——剑刃对着外人,剑柄却捏在城南手里。

城南的“看上”是撬开权力之门的钥匙,却未必是能安稳停靠的归宿,说不定哪天兴致过了,这把钥匙就会变成刺向他心口的刀。

但此刻,他没有退路,从被城南从戏楼拎出来的那天起,他的路就只剩向前走,只能攥紧这份沉甸甸的、带着血腥味的权力,在这波*云诡的魔灵门里,一步一步,踩稳了走下去。

几日后的议事堂里,艾泽捏着那枚象征右**身份的墨玉令牌,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将那冰凉的玉石捏出裂痕。

令牌触手凉得刺骨,像极了刑法堂地牢里捆人的玄铁锁链,链环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明明刻着“右**”三个显赫的篆字,笔锋凌厉,透着威严,握在手里却轻飘飘的,连穿堂的风都兜不住,虚得让人心头发空,像握着块没用的石头。

“影杀卫?”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裹着未散的寒气,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霜,“倒是个**的好地方。”

藏住的,恐怕不只是人,还有这右**的名头和权力吧。

刑法长老小凯捻着颔下花白的胡须,那胡须被他捻得发亮,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慢悠悠开口:“右**莫怪,影杀卫虽不涉教务,却掌管着教中最锋利的刀。

你***,底下人不服,先去磨砺些时日,亲手沾沾血,断断筋骨,也好让那些桀骜不驯的人心服。”

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干净”,配不上这位置。

招纳长老迷荼在一旁连忙附和,语气却比小凯软和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像哄小孩:“影杀卫的弟兄都是些认实力的糙人,不管出身只看手段。

右**身手底子好,去了未必是屈才,说不定还能闯出些名声。

再说,这右**的名分,教中上下谁也不敢不认,不过是暂去历练罢了,早晚是要回来的。”

底下的西大堂主垂着眼,谁也没接话。

他们刚从权力划分的庆功宴上退下来,袖口还沾着陈年佳酿的酒气,那酒气混着他们身上的血腥气,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看向艾泽的眼神里,有几分转瞬即逝的同情——毕竟是被城南捧过的人,落得这般下场,总有些唏嘘;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讥讽——看,这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终究坐不稳高位,还是得给我们这些靠真本事吃饭的腾地方;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仿佛眼前这场明摆着的排挤,不过是拂过衣襟的一阵风,吹过就散了,与他们无关。

艾泽将令牌揣进怀里,指尖擦过衣襟下暗藏的短刃,刃口的寒光透过布料映在皮肤上,带来一丝警醒的刺痛。

他知道这场“商讨”不过是场体面的放逐,那些人争不过城南的面子,便用这种方式折辱他的里子,把他从权力中心踢出去,让他变成个有名无实的空壳子。

争不过,便只能先认。

只是他那双曾浸在戏文里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的光不仅没灭,反而像被狠狠按进鞘的刀,收敛了锋芒,却愈发沉敛,藏着股随时会破鞘而出的狠劲。

“既如此,”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无波无澜,听不出喜怒,“那我便去影杀卫,看看这‘最锋利的刀’,究竟有多利。”

也看看,谁能握住这刀,谁又会被刀所伤。

转身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像针尖般刺过来,扎在他的背上。

艾泽没回头,玄色的袍角扫过冰凉的青石地面,每一步踏下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笃,笃,笃”,像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这场看似定局的放逐,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必是谁能笑到最后。

影杀卫的刀再利,也得看握在谁手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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