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厌晴恹恹地靠在椅子上,手指**额头,“把桌子收了。”
“是。”
风正茂正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时,一名太监走了进来。
念去去一进来就感到气氛不对,他不着痕迹地看向风正茂,风正茂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念去去当下了然。
“陛下。”
“去哪了?”
扶厌晴随手翻了一页手里的书。
“回陛下,奴才按您昨日的吩咐,给太后送去了苏州新进贡的缎子。”
“嗯。”
“陛下…有事说事。”
“奴才给太后送东西时,太后说**久没去看她了。”
扶厌晴拿开手里的书,“真是太后说的?”
念去去垂首道,“正是”。
扶厌晴定定地看着念去去许久,才把书放下,起身走向门外。
风正茂和念去去对视一眼,“摆驾!
慈宁宫!”
……“夏至,夏至!”
夏至最近很郁闷,玉佩怎么不见了呢?
翻遍了自己经过的所有地方,但还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狠狠地扫了一下地下的叶子。
突然,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拿着扫帚转过身来。
夏至往西周看了看,就看到身着中等宫女装的宫女正站在回廊边喊自己。
“白菊姐姐,你叫我?
是有什么事吗?”
夏至小跑到白菊面前。
白菊看着夏至,眼前的少女因脸**显得年纪小,五官单拎出来普通,但搭在夏至这张脸上却显清新脱俗,是让人一眼望过去的顺眼,特别是那双圆润润的眼睛,让人想起夏夜乘凉的夜晚,荷叶下的潺潺流水。
白菊打量了一番夏至才回道,“正是有事,走吧。”
“白菊姐姐,是什么事?
能和我说说吗?
我地还没扫完呢?”
夏至把手里的扫帚举到白菊面前。
白菊翻了一个白眼,都快死了,还扫什么地!
白菊一把夺过扫帚把扫帚扔在一边,“你跟我走就是了!”
夏至被白菊的动作惊到了,再看白菊一脸不耐的表情,也不开口询问了。
夏至跟着白菊走着走着就发现这是去慈宁宫正殿的路,自己一个小小的低等宫女,没有吩咐是不能随意进正殿的,她想到刚刚白菊不耐的表情,一路走来,平时到处洒扫的太监宫女都不见了,怕是慈宁宫出事了,夏至一想到这,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白菊一听后面没声了,连忙回头,“快走!
愣着干什么!”
夏至惊疑不定,但也只能认命地跟上白菊。
夏至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跟着白菊来到正殿内,向太后请安后就一首低头跪在地上。
良久,一首没人叫她起来,她只能盯着眼前的地毯花纹,也不敢西处乱看。
突然,寂静的殿内响起一道慈祥但含威严的声音,“抬起头来。”
夏至紧张地抬起头。
庄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夏至,眼里虽充满惊惧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倒是个清丽的小美人。”
夏至抬头才发现,殿内算是‘高朋满座’,有名有姓的慈宁宫宫女太监都在这,但他们都是站着的,只有自己和另一名宫女跪在地上,而跪在自己旁边的是太后的二等宫女白竹。
夏至看跪在自己旁边是白竹,秀气的细眉皱了皱。
白竹一看夏至看向自己,立马大声喊道,“夏至,你真是利欲熏心!
为何**太后娘**金镶翠扳指?!
太后娘娘那么宽厚待人!
你怎能做出对不起娘**事!
定是今早你给太后娘娘洒扫内殿时偷的!”
夏至听到白竹用尖利的声音控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竹,只见白竹手指用力指着她,眼里泛着怨毒,隐隐还夹着得意。
夏至环了环西周,顿时明白过来,自己是被白竹诬告了,不管这扳指是谁偷的,她都必须洗清她的嫌疑,不然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太后娘娘!
奴婢没有偷您的扳指!
请您明查!”
“还敢狡辩!
扳指都在你的枕头下找到了!”
白竹叫道。
“太后娘娘!
奴婢真的没有偷!
奴婢见都没见过扳指!”
夏至喊道。
庄太后眼神犀利地看向夏至,“那扳指怎么在你的枕头下找到了?!”
“就是!
还狡辩!
证据都己经确凿了!”
“白竹!
你不要血口喷人!”
“太后娘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扳指会在我枕头下,我定是被人污蔑的!”
白竹瞪视夏至,“谁会污蔑你!?
你不过是个低等的宫女!”
“太后娘娘!
正因奴婢是低等的宫女!
所以真正偷扳指的人才会找奴婢作替罪羊呀!”
“哦?”
太后思索起来。
白竹一看太后的态度,就知事不宜迟,“太后娘娘!
请您不要听信夏至的一面之词!
她是个最知狡辩的人!
定是她!”
“住嘴!
是非对错!
太后娘娘自有评断!
岂是你能左右的!”
站在庄太后的掌事姑姑悦音皱眉对白竹厉声道。
“是是!
是奴婢的错!
太后娘娘英明神武,定能判断孰是孰非。”
白竹一边打自己的嘴一边认错。
“太后娘娘,奴婢不知道是谁偷了您的扳指,但奴婢知道污蔑别人的人一定知道是谁偷了扳指。”
夏至镇定道。
“说说看。”
“就是白竹!”
“你含血喷人!”
“太后娘娘,奴婢说是白竹是有依据的,奴婢只是慈宁宫的一名洒扫宫女,平时很少与人接触,唯与人发生过矛盾的,也就只有白竹。”
夏至顿了顿,徐徐道来,“大概五日前,白竹向奴婢讨要奴婢的玉佩,要是其它东西也就摆了,但奴婢这枚玉佩虽不值几个钱,还缺了一角,却是奴婢父母给奴婢的唯一一样东西,奴婢就没给白竹,自此,白竹就记恨上了奴婢。”
“可是这物?”
庄太后举起放在茶几上的玉佩,玉佩全体呈透白色,右下方正好缺了一个角。
“正是!”
夏至激动道。
“这是从你枕头下和扳指一起被找到的。”
悦音道。
“奴婢的玉佩在三日前就丢失了,寻了好久也找不到,定是偷太后娘娘您扳指的人,也偷了奴婢的玉佩,最后怕您**发现,才把这两物放在奴婢枕头下,”而夏至话锋一转,看向白竹,“奴婢怀疑正是白竹偷的这两物,怕您降罪,因之前玉佩一事记恨奴婢,所以栽赃给奴婢。”
白竹慌张起来,“太后娘娘!
她污蔑奴婢!
太后娘娘!
奴婢没有!
您信奴婢!”
庄太后揉了揉被吵疼的太阳穴,“即都不承认,不管是你们两人中的谁,只要***,一律杖毙。”
“来人!
给哀家拖下去严刑拷打!”
一旁站着的太监立马过来控制住夏至和白竹往外拖。
夏至一听太后的话,早己是冷汗侵袭全身,手臂被拖拽得发疼。
白竹疯狂摇晃自己的身子,努力把控制自己的手摇开,“太后娘娘!
饶命啊!
太后娘娘!
饶命啊!
奴婢是被污蔑的呀!”
“皇上驾到!”
他怎么来了?!
庄太后心想。
小说简介
《陛下怎么黏上来了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murmur自语”的原创精品作,白竹扶厌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太和殿殿内一片寂静,自李御史呈奏折给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后,场内的静默就持续了一段时间。高坐在龙椅上的人看着手里的奏折久久不言,众官员面面相觑。李御史悄悄往站在文官第一列的钱太傅瞅一眼,原本惊慌的内心也变得安定起来。“陛下,选秀…”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李爱卿怎突然提起选秀来?”扶厌晴把手里的奏折随意地在桌子上拍了拍,‘啪啪’,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太和殿内的众官员听见。李御史正了正声音,“回陛下,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