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首到那抹红色彻底消失在雨幕中,才低头看向手中的药瓶。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道浅浅的刻痕——一朵曼陀罗花的形状。
"曼陀罗..."他轻声念道,拇指摩挲着那个刻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药效发作得很快,胸口的剧痛正在迅速消退。
他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伤口处传来轻微的麻*感——那是组织在快速愈合的征兆。
"爷,您没事吧?
"易三快步上前,却被男人抬手制止。
"查清楚是谁派来的了吗?
"男人的声音己经恢复了沉稳,丝毫不见方才的虚弱。
易三低下头:"是二房那边...他们知道了您今晚会经过这里。
"男人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怀表,时针正指向凌晨三点。
"告诉老五,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二房所有账目出现在我桌上。
""是。
"易三犹豫了一下,"爷,刚才那个女人...""她不是你们能碰的人。
"男人打断他,眼神骤然转冷,"传令下去,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就提头来见。
"雨势渐小,男人走出巷口,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那里躺着一支女士香烟,烟嘴处沾着淡淡的口红印。
他弯腰拾起,指尖轻轻擦过那个印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家伙,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与此同时,红衣女人己经穿过三条街,走进一家名为"彼岸"的当铺。
当铺内光线昏暗,只有一个白发老人坐在柜台后打着算盘。
"心宁,你又多管闲事了。
"老人头也不抬地说。
被叫做心宁的女人将伞靠在门边,从怀中掏出一块沾血的怀表扔在柜台上:"五十万,加上利息。
"老人这才抬头,浑浊的眼睛扫过怀表,又看向沈心宁:"这是易家的东西。
""所以呢?
"沈心宁点燃一支烟,红唇吐出一缕轻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老人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推过去:"不是好惹的主。
"沈手宁轻笑一声,将支票折好塞进包里:"巧了,我也不是。
"她转身要走,老人却突然叫住她:"心宁,你父亲当年...""闭嘴。
"沈心宁的声音骤然冷得像冰,"你不配提他。
"走出当铺,雨己经停了。
沈心宁站在空荡荡的街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扶住墙壁,从兜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盒,倒出两粒红色药丸吞下。
药效发作后,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才慢慢消退。
抬头望向渐渐泛白的天际,沈心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时间不多了啊..."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从容不迫,就像猎豹接近猎物时的步伐。
沈心宁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悄悄移向腰间的**:"易先生,跟踪女士可不是绅士行为。
"易宴之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手中把玩着那支捡到的香烟:"救命恩人突然消失,我总得确认一下你是否安全。
"沈心宁转身,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沈家现在改行当保镖了?
"晨光中,易宴之看清了沈心宁的脸——比在巷子里时更加苍白,嘴唇上的口红己经有些脱落,露出原本淡粉的唇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眼眼角下那颗泪痣,像一滴永远落不下的血。
"你的药很特别。
"易宴之突然说,"市面上买不到。
"沈心宁眯起眼睛:"所以?
""所以我在想,"易宴之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为什么彼岸的大小姐会出现在那种小巷里,又为什么会恰好救了我。
"沈心宁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平静:"易先生调查得真快。
""彼此彼此。
"易宴之轻笑,"你不也一眼就认出了我的怀表?
"两人对视片刻,沈心宁突然笑了:"易宴之,我们做个交易吧。
""洗耳恭听。
""我救你一命,你帮我找一个人。
"沈心宁从胸前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他叫周谨言,十年前消失在京城。
"易宴之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面容与沈心宁有七分相似。
"你父亲?
"沈心宁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街道尽头:"三天后,午夜十二点,老地方见。
别带尾巴,否则交易取消。
"易宴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在照片背面的一行小字上:"永生计划...第47号实验体..."他突然想起今早接到的情报——最近黑市上出现了一批来历不明的红色药丸,服用者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但代价是急剧缩短的寿命。
而所有药丸上,都刻着一朵曼陀罗花。
小说简介
主角是江心宁沈墨白的都市小说《宁宁烟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千玄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不知为什么,京城今天的雨下的非常大,大大小小的街道上都没多少人,却处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真是,脏!”狂风骤雨之中,女人一袭红衣,纤细的手握着伞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上七横八竖的尸体。另一只手掐灭烟头,吐出一个烟圈:“在我的地道杀人,也是胆子够大。下次,挑个好地儿吧!”她挑眉轻笑,眼中满是不屑。女人脚踩一双透明高跟鞋,向前一步一步走着,夹杂着风雨发出嗒嗒声。“咳”深巷中,传出男人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