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醒后,我带球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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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蔡屿安的《王爷醒后,我带球跑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京城沈府褪了漆的朱红大门。,已经两个时辰。膝盖早已麻木,寒意顺着单薄的棉裙渗进骨髓,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祠堂里只点了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映着祖宗牌位,也映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大小姐,您就应了吧。”管家沈福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带着回响,干涩而冷漠,“老爷还在刑部大牢里等着救命,少爷的前程也系于此。镇北王虽昏迷不醒,可王府权势仍在。您嫁过去冲喜,若王爷醒了,便是天大的功劳;若……...


,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京城沈府褪了漆的朱红大门。,已经两个时辰。膝盖早已麻木,寒意顺着单薄的棉裙渗进骨髓,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祠堂里只点了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映着祖宗牌位,也映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大小姐,您就应了吧。”管家沈福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带着回响,干涩而冷漠,“老爷还在刑部大牢里等着救命,少爷的前程也系于此。镇北王虽昏迷不醒,可王府权势仍在。您嫁过去冲喜,若王爷醒了,便是天大的功劳;若……若有个万一,您也是镇北王府明媒正娶的王妃,总能庇佑沈家一二。”,看着青砖缝隙里积年的灰尘。父亲因卷入科场舞弊案下狱已有月余,兄长奔走无门,沈家这座曾经的书香门第,早已风雨飘摇。昨日,宫中隐约传出消息,镇北王萧凛三年前边关重伤,药石罔效,太后欲寻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沈家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将她的八字递了上去,竟“恰好”合上了。“妹妹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久未饮水而沙哑。:“二小姐她……前日感染了风寒,病得起不来身。且二小姐的八字,与王爷并不相合。”,想笑,却只感到无尽的冰凉。感染风寒?八字不合?不过是嫡母舍不得亲生女儿去守活寡,拿她这个原配留下的孤女去填火坑罢了。。嫡母王氏被丫鬟搀着走了进来,一身簇新的绛紫袄裙,发间金簪在灯下晃眼。
“云舒啊,”王氏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调子,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母亲知道委屈你了。可咱们沈家如今这境况,你是长女,合该为父分忧。那镇北王府是何等门第?纵然王爷……唉,你嫁过去,也是正儿八经的王妃,强过在娘家苦熬。”

沈云舒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王氏:“母亲,若我不愿呢?”

王氏脸色微变,随即又堆起愁苦:“你这孩子,怎这般不懂事?你父亲还在牢里受苦,你兄长的前程也系于此。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沈家败落,看着你父亲……死在狱中吗?”她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却无半点湿意。

沈云舒不再看她,转而望向那些沉默的牌位。其中最新的一块,属于她生母,一个在她七岁时便郁郁而终的温柔女子。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舒儿,女子活在这世道不易,你要……学会护着自已。”

可她护不住。父亲怯懦,嫡母刻薄,兄长自顾不暇。她就像这祠堂里飘摇的烛火,一阵风来,便能吹灭。

“我嫁。”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祠堂冰冷的空气里。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很快又掩饰过去,上前虚扶了一把:“好孩子,母亲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嫁妆母亲一定为你置办得体面,绝不叫人小瞧了咱们沈家。”

沈云舒借着她的力道缓缓站起,双腿**般的疼。她避开王氏的手,自已站稳,目光扫过那些牌位,最终落在母亲那一块上。

母亲,对不起。女儿大概……还是要走上一条身不由已的路了。

三日后,便是婚期。

没有三书六礼的周全,没有热闹的宾客盈门。一顶略显陈旧的红轿,四个抬轿的仆役,加上沈福和她的丫鬟秋月,便是送嫁的全部阵容。时辰选在天未亮的清晨,从沈府侧门悄无声息地抬出,仿佛不是嫁女,而是送走什么不祥之物。

秋月眼睛红肿,紧紧跟在轿边,时不时担忧地看向轿帘。她替小姐不值,可人微言轻,什么也做不了。

沈云舒坐在晃动的轿子里,身上是赶制出来的大红嫁衣,料子尚可,针脚却粗糙。头上盖着红盖头,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色。手中握着一枚温润的玉佩,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指尖摩挲着上面简单的云纹,仿佛能汲取一丝虚幻的暖意。

轿子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停了下来。外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随即轿帘被掀开,一只略显苍老的手伸了进来,声音平板无波:“请王妃下轿。”

沈云舒将玉佩塞回袖中,搭着那手下了轿。盖头边缘的流苏晃动,她只能看见脚下暗红色的地毯一路铺向前方,两侧站着些沉默的人影,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她身上,带着审视、怜悯,或许还有不屑。

没有喜乐,没有鞭炮,甚至连一句道贺声都无。镇北王府的门庭高阔,却透着一股子沉沉的死气。廊下悬挂的白灯笼尚未完全撤去,与门口敷衍挂上的几盏红灯笼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被引着,跨过火盆,走过长长的回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无里。最终,停在一处宽阔却冷清的院落前。

“王妃,这便是主院。”引路的老者声音依旧平板,“王爷……在正房。老奴是王府管家,姓福。府中事务,目前由柳姑娘暂为打理。您若有需要,可吩咐下人,或告知老奴。”

柳姑娘?沈云舒记下了这个称呼。她微微颔首,盖头随之轻动。

福伯似乎看了她一眼,又道:“王爷需要静养,王妃今日也劳顿了,便先歇下吧。明日……再去给王爷请安不迟。”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今夜,不会有洞房花烛。一个冲喜的新娘,一个昏迷的丈夫,这场婚事,本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走过场。

她被秋月扶着,进了所谓的“新房”。房间很大,陈设却简单,甚至有些空旷。一张拔步床,几张桌椅,一个衣柜,再无多余装饰。桌上燃着一对粗大的红烛,烛泪缓缓堆积,映得满室昏红,却无半分暖意。

秋月替她取下盖头,看到自家小姐毫无血色的脸,眼泪又涌了上来:“小姐……”

“叫王妃。”沈云舒轻声纠正,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隙。寒风立刻灌入,带着深冬特有的凛冽气息。远处楼阁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模糊而森严。这就是她往后余生的囚笼了。

“去打探一下,”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那位柳姑娘是何人,王爷境况究竟如何,府中……有哪些规矩。”

秋月抹了眼泪,用力点头:“是,王妃。奴婢这就去。”

秋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沈云舒独自站在窗前,任由寒风拂面。袖中的玉佩贴着皮肤,一片冰凉。她想起母亲***枯槁的手,想起父亲下狱前最后看她时复杂难言的眼神,想起祠堂里那些沉默的牌位。

然后,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张空荡的、象征着夫妻合卺的拔步床上。

萧凛。镇北王。一个在边关战神之名威震朝野,如今却昏迷三年、生死不明的男人。她的丈夫。

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拂过冰凉光滑的锦被。刺绣的龙凤图案精美绝伦,却毫无生气。

“看来,”她对着空寂的房间,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我都是被困在此地之人。”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被夜色吞没。红烛爆开一个灯花,映亮她沉静如水的眼眸。那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绝望的冰层下,极其微弱地,闪了一下。

不是认命,而是某种更冷、更硬的东西在凝结。

既然无路可退,那便走下去。走到能看见光的地方,或者,走到深渊尽头。

夜还很长。镇北王府的第一个夜晚,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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