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丶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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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玄丶尘》,主角林默赵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雨夜的铜铃------------------------------------------,林默攥着那张刚被房东塞进门缝的涨价通知单,指节泛白。纸上的数字红得刺眼,下个月房租要涨三成,这意味着他在青云城打三份零工攒下的钱,刚够填这个窟窿。,不是被风吹的那种摇。树影里有个穿蓑衣的身影飘了起来,足尖离地面半尺,手里的油纸伞没被雨水打湿分毫。林默猛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连续熬夜抄书产生的幻觉——可那身...

鼠语与旧事------------------------------------------,他猛地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篮里的血鼠突然发出“吱吱”的尖叫,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刮过铁器,左前爪扭曲的关节处,渗出的血珠滴在竹篮底,晕开成一个个极小的、暗红色的星芒图案——和铜铃上的云纹隐隐呼应。“它好像很怕你。”蓝裙姑娘歪着头,浅褐色的瞳孔里映出林默紧绷的脸,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过也难怪,毕竟你身上有‘那个东西’的气息。哪个东西?”林默的手还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注意到姑**布鞋边缘沾着些草屑,不是西巷常见的青苔,而是一种叶片细长的茅草——这种草只长在青**北坡的乱葬岗附近,那里据说埋着几十年前战死的士兵,连樵夫都不敢靠近。,反而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竹篮:“它说,三天前在城隍庙,你听到的算盘声不是老鼠弄出来的。”。,供桌下的算盘声清脆得很,他当时以为是老鼠啃东西,现在想来,那声音太有规律了,分明是有人在认真算账。“是……谁在打算盘?它不知道。”姑娘耸了耸肩,指尖滑过银镯子上的缠枝纹,“但它说,打算盘的人一直在念叨‘还差三颗’,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对了,它还说见过你胳膊上的印记,在乱葬岗的一块墓碑上,刻着一模一样的图案。”,林默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扯了扯。这块火焰莲花状的印记是五岁那年生怪病后长出来的,当时他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醒来就躺在破庙里,身边只有那块月牙玉佩,之前的记忆全忘了,连自己是谁、从哪来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林默的声音有些发紧,“张屠户根本没让你送东西,那只黑猫……黑猫?”姑娘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哦,你说刚才那只啊,它不是猫。”,巷口的雨幕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落在姑娘肩头。不是猫,是只半大的黄鼠狼,毛色油亮,嘴角还叼着只半死的麻雀,眼睛滴溜溜地转,正盯着林默手里的扁担。。他刚才明明看到的是黑猫,怎么转眼变成了黄鼠狼?“它是‘影’,能变样子的。”姑娘**着黄鼠狼的背,黄鼠狼放下麻雀,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腕,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呜”声,“刚才让它变猫,是怕直接来找你,你会把它当成偷鸡的贼打死。”,还养着会变形的黄鼠狼……林默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看向屋里的铜铃。八仙桌上的铜铃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但他总觉得那云纹里藏着眼睛,正盯着门口的姑娘。
“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林默攥紧扁担,“还有墙里的东西,地窖里的手臂,武馆那些人去哪了?”
“武馆的人?”姑娘往巷口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被‘老东西’拖去‘还债’了。赵虎抢过你三次钱,王奎去年打死过两个讨饭的,他们欠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老东西?”林默想起墙里那只枯手,“是墙里的那个?”
姑娘没点头也没摇头,反而弯腰从竹篮里拎起那只血鼠,血鼠在她手里乖得像块抹布,刚才的怨毒眼神全没了,只剩下瑟缩。“它说想跟你做个交易。”
“我跟一只老鼠做什么交易?”
“它知道你房租快交不起了。”姑娘晃了晃手里的血鼠,“它说城西破庙里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三十两银子,是前几年一个商人跑路时留下的。它可以告诉你暗格在哪,但你得帮它个忙——把墙里那东西的‘锁’偷出来。”
“锁?”
“就是你桌上的铜铃。”姑**目光落在八仙桌上,浅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不是铃铛,是把锁,锁着墙里的‘老东西’。三百年了,它快撑不住了,要是锁开了,整个青云城都会变成第二个乱葬岗。”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铜铃底部那个和玉佩相同的古字,想起瞎眼老道士说的“身带异器”,难道这铜铃,就是老道士说的异器?
“我凭什么信你?”林默盯着姑娘手腕上的银镯子,“还有你的镯子,跟墙里那只手的镯子一样,你到底是谁?”
姑娘低头看了看镯子,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我叫阿青,我娘是守锁人。三年前她死了,临死前让我找到戴月牙玉佩的人,说只有你能保住这把锁。”
她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往下拽了拽衣襟,露出胸口——那里挂着半块玉佩,形状是月牙的另一半,断裂处的纹路和林默胸口的玉佩严丝合缝,背面同样刻着那个古字,只是比林默的那块更陈旧,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林默的呼吸骤然停住。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口的玉佩,两块半月合在一起,不就是一轮满月吗?
“这玉佩……”
“是‘守锁令’。”阿青把衣襟拉好,眼神变得有些沉重,“三百年前,‘老东西’被封印在墙里,当时的守锁人用自己的魂魄和这对玉佩做了契,每一代守锁人都要戴着半块玉佩,找到另半块玉佩的继承者,一起守住铜铃锁。我娘找了你十几年,直到去年才查到青云城有个戴月牙玉佩的少年,可惜……”
她没说下去,但林默猜到了——去年冬天,正是他遇到瞎眼老道士的时候,也是阿青的娘去世的时间。
雨突然小了些,巷子里能听到屋檐滴水的“滴答”声。林默看着阿青手里的半块玉佩,又看了看屋里的铜铃,突然觉得这半年来遇到的怪事都串了起来:会摆北斗七星的野狗,打算盘的神秘人,墙里的抓挠声,还有突然出现的铜铃……
“那只血鼠说的暗格是真的吗?”他突然问。
阿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它不敢骗你,因为它的命捏在我手里。不过你最好想清楚,‘老东西’能感知到铜铃的动静,你要是碰了锁,它会把你当成第一个要‘还债’的人。”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张被雨水打湿的涨价通知单上,纸已经烂了一半,上面的红色数字却依旧刺眼。他想起自己这三年来的日子:白天抄书、打杂,晚上睡在冰冷的屋子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就因为没有***明,连正经活计都找不到。三十两银子,足够他在青云城买个小院,不用再看房东的脸色,甚至……能查清楚自己是谁。
“墙里的‘老东西’,到底是什么?”
阿青怀里的黄鼠狼突然炸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阿青摸了摸它的背,低声说:“是‘蚀骨鬼’,以人的贪念和怨恨为食,被它缠上的人,骨头会慢慢被啃噬,最后变成墙里的‘养料’。赵虎他们不是消失了,是被拖进墙里了,用不了三天,墙角那道裂缝里就会渗出他们的骨头渣。”
林默的胃里一阵翻腾。他想起刚才墙里的呼吸声,还有那牙齿状的洞口,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那只血鼠为什么要偷锁?”
“因为它想救‘老东西’。”阿青把血鼠放回竹篮,盖上粗布,“它不是普通的老鼠,是蚀骨鬼养的‘食腐奴’,靠吃墙里渗出的骨头渣活了几十年,早就成了精。它以为打开锁能自由,却不知道蚀骨鬼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吃掉它。”
竹篮里传来血鼠绝望的“吱吱”声,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求饶。
林默看着竹篮,又看了看墙角那道已经愈合的裂缝,突然做了决定。
“我可以不碰铜铃,但我要去破庙看看。”他捡起地上的破通知单,揉成一团扔进泥里,“如果暗格里真的有银子,我就信你。”
阿青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是陷阱?”
“我现在还有什么可输的?”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反正房租交不起,也是被房东赶出去,说不定在街上**,还不如去看看。”
阿青看着他,浅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像是同情,又像是别的什么。“也好,破庙里确实有东西,不过不是银子。”
“不是银子?”
“是账本。”阿青突然压低声音,“三百年前,记录着谁欠了蚀骨鬼东西的账本,就藏在暗格里。打算盘的人找的‘三颗’,就是账本里记着的、还活着的三个‘欠债人’——赵虎和王奎已经没了,现在,还剩最后一个。”
林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最后一个是谁?”
阿青没回答,只是指了指他的胸口:“你的玉佩,在靠近账本的时候会发烫。等你找到账本就知道了,说不定……能查到你丢失的记忆。”
黄鼠狼突然跳下来,朝巷口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阿青,像是在催促。阿青拎起竹篮:“雨快停了,再不去,账本可能就要被打算盘的人找到了。”
林默犹豫了一下,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的铜铃,转身锁好了门。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清楚,从铜铃出现的那一刻起,他想过普通日子的愿望,就已经碎了。
两人一鼠一黄鼠狼走进雨幕,巷口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手里拿着个算盘,正低头噼啪作响。他的脚边放着个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三颗圆滚滚的东西。
老者抬头时,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浑浊,却在看到林默的瞬间亮了一下,算盘声突然停了。
“找到了……”他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最后一颗,齐了。”
林默没注意到老者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全在胸口的玉佩上——不知何时,玉佩又开始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像是在警告他,前方有极其危险的东西。
破庙里会有账本吗?最后一个欠债人是谁?打算盘的老者又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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