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川摔门而去后,孙霁抱着我瘫坐在地上足足十分钟。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受惊的兔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的绒毛,扯得我生疼,但我没叫出声。"小花"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们该怎么办啊"我在她怀里转了个身,用湿漉漉的鼻子碰碰她下巴。要是我能说话就好了,真想告诉她:离婚啊!报警啊!把这变态的犯罪证据收集起来让他身败名裂啊!可惜出口只有一连串着急的"汪汪汪"。孙霁却像听懂了一样,苦笑着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