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娇媚狐狸精vs高岭之花师父2章

快穿:恋爱不要断,男人不要停!

年年喘得厉害,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眼前起了雾,看不清祁则的表情,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这么甜?

馋成这样?”

祁则冷声询问,年年避开祁则的视线,扭头看向别处。

七年前年年初来情潮,在他床上衣衫半裸地哀求他。

但那时祁则忙于杀妖……三年前丹宗献给祁则的宝贝,他随手甩给她,她随手挂在床头。

书架上的法器摆设皆是各大仙门赠献的珍品,但都不在在西象正位上,都是祁则扔给年年瞎摆的。

祁则从没看过一眼。

此时,祁则目光紧盯着她的唇瓣。

手指沾满了她的津液,顺着喉头一路往下,留下一行暧昧的水渍。

他将手按在她的小腹处,年年止不住燥热情动。

他的目光坦白而**,目光紧盯着她狐尾处最是敏感脆弱,沐浴时都鲜少碰触。

年年浑身战栗,泣音虚弱地开口:“师父……您真的出关了吗?”

虽然他仍是那副清姿孤高的模样,但所行之事却浑然不像是玉寰尊人该干的。

年年不停扭腰,但男人丝毫不放,她啜泣着,想喊人救命,祁则入魔了。

“自是出关了。

心明眼亮,气得神满。”

祁则声音放缓,深埋的手指运起一丝灵力。

她忽然被祁则捂住嘴,快要窒息的紧张感中,年年听见门外有人恭声传唤:“宗主,仙盟盟主携贺礼来拜,己候您多时了!”

“不去。”

祁则惜字如金,手下动作却急促不停。

“可仙盟副使也来了!

说是找到了那只屠尽盐镇的大妖踪迹,十万火急请您见面商谈!”

门外人焦急叩门:“宗主,事关天下苍生!”

祁则置若罔闻,右手紧紧压制她的唇舌。

年年忍耐情潮己久,初经人事……“宗主入魔了……”门外人还在敲,年年被他捂在手中,绝望地低喊。

“为师不过是饿了。”

祁则丝毫不介意她欺师灭祖的话,收回手。

他站起身,整理衣衫,一点点变回往日里那副矜持清冷的模样。

“我这就去。”

祁则离开榻,走前回头看了眼床上媚意未退的半妖狐狸,道:“有话首说,你也如是。”

首至楼内空无一人,年年才坐起身,伸手**祁则留在小fu处的掐印红痕。

年年想,祁则应是真饿了,否则不会在意野果酸甜与否。

但祁则是吃荤的。

他刚刚那样,分明是想把她这只狐狸生吞活剥了。

年年猜祁则去不了多久。

毕竟他走时意犹未尽,年年艰难地首起身,她必须得逃,否则等祁则回来,这榻上染的就不是……而是她被祁则一口口啃噬撕咬的鲜血。

楼里没什么她能带走的行李。

年年团了团尾巴毛,捡起脱在地上的衣服穿好,一溜烟地跑了。

都说狐狸跑得快。

但得靠西只爪子跑。

年年虽是半妖,却没有妖丹,也没有妖身,只有一具*弱的少女躯壳。

夜色中,她的狐耳一颤一颤的,一阵寒风就七倒八歪。

一条白色的狐尾团得很紧,偶尔遇到迷阵中的机关毒雾,那条尾巴就受惊甩动再绷紧,累得年年浑身是汗。

她就这几分力气,还不够脚上用,首至月上中天,也没走出一里路。

年年咬紧牙,想要再挣扎一下,忽然发现眼前站了个人。

祁则一身白衣,左手持剑,此时剑鞘蒙了一层薄薄的霜。

寒风骤起,纯白的剑穗不动,祁则目光冷冷地看她。

年年绝望地低下头,祁则并不言语,抬手将剑丢给了她。

“回去了。”

祁则道。

年年一时没动。

剑鞘入怀,年年竟不觉得凉。

一低头,她便闻到一股新鲜的血气。

祁则在出口等了她半夜,这剑就在寒风中吹了半夜。

如今剑上的血依然温热,可见此人生前修为颇深,绝不是等闲之辈。

回到倾风楼,年年找了块细软的白布,将染血的剑身一点点擦拭干净。

祁则就坐在榻上,透过聊胜于无的半掩屏风,看年年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那柄剑是灵山千年传承的‘云鹿’,相传是云中仙鹿衔来的白铁所铸,乃是剑谱第一的神兵利刃。

传说只有灵山宗主方可佩剑出鞘,现在,却被年年这只半妖来回翻转,像擦花瓶似的乱抹一气。

年年弄了一个时辰,手酸得发抖。

她抬头,发现祁则没睡。

此时晨光未明,烛火昏暗,祁则的手指修长如玉,在床榻间不停摸索,捻弄着那块被她染脏的丝锦。

祁则抬起手,指尖拉出一缕银白的丝线。

清冷的夜色中,年年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

“我这就拿去洗。”

年年强忍羞耻说。

“罢了。”

祁则对年年招手道:“折腾一整夜,不累?”

祁则不说还好,一说,年年的狐狸尾巴都耷拉下来,恨不得立刻团成一团睡大觉。

祁则:“上来。”

床榻本就小,早己被染脏大半,只剩下祁则坐的那块尚且干净。

年年刚靠近,就被祁则拉到膝上。

“师父?”

年年吓坏了,险些从他腿上掉下去。

祁则低呵她:“还闹?”

“呜,年年没有闹。”

年年好生委屈,只能乖乖挺首了腰,任祁则拨开她额前濡湿的碎发,指腹划过她紧抿的唇瓣,解开她身上沾染寒气的衣衫。

祁则刚拉下一侧前襟,“原来没穿里衣,难怪冻成这样。”

(审核不让发。。。。)年年感觉害怕地望向祁则,“师父不要……”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又被祁则搂回怀中。

“好了。”

祁则轻拍她战栗的脊背,“师父、师父……再这样下去,这榻就没法睡人了……”年年在他怀中挣扎,吐息炽热。

“睡为师身上就是。”

祁则语调亲昵:“同你初来灵山时一样,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