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聞記者 南博一
美國總統特朗普加大了對美聯儲的施壓力度裝修。
據央視新聞報道，當地時間1月11日，知情官員透露稱，美國哥倫比亞特區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已對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鮑威爾展開刑事調查，調查內容涉及美聯儲對其華盛頓總部大樓的翻修工程，以及鮑威爾是否就該專案的範圍向國會撒謊裝修。
鮑威爾 資料圖
鮑威爾隨後發宣告證實，特朗普政府因他2025年夏天對美國國會所作證詞，威脅對他提起刑事指控，司法部已於當地時間1月9日向美聯儲發出傳票裝修。
鮑威爾認為這是“藉口”，目的是就美聯儲降息問題進一步向他施壓裝修。“（遭刑事指控威脅）只因美聯儲基於對公共利益的最佳評估來設定利率，而非遵循總統的偏好。”
美聯儲享有較高獨立性裝修。自去年1月第二次出任美國總統以來，特朗普一直敦促美聯儲降息，希望藉此提振經濟，降低政府借貸成本。但美聯儲始終未能如其所願積極降息，特朗普因而多次要求鮑威爾辭職。
當前也正值美聯儲人事變動的關鍵節點，鮑威爾的任期將於今年5月結束裝修。去年12月29日，特朗普曾表示他將於今年1月宣佈美聯儲主席的繼任人選。不排除特朗普的首席經濟顧問凱文·哈塞特將接任即將卸任的鮑威爾。
美聯儲裝修“奢華”裝修？
此次爭端始於去年6月裝修。當時，鮑威爾就美聯儲的翻新專案，前往國會作證，否認了部分被指奢華的裝修專案。
該翻新專案於2017年獲批，2022年動工，預計2027年完工裝修。據估計，預算超支約7億美元，達到約25億美元。該專案包括對美聯儲總部埃克斯大樓、憲法大道上另一棟建於1930年代的建築進行擴建和現代化改造。
美聯儲表示，自近100年前建成以來，這兩座建築都未“全面翻新”，表明它們需要進行重新改造裝修。專案的一部分包括去除石棉和鉛汙染，並使相關設施符合殘障人士無障礙的法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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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美聯儲曾在提案中提到，該機構的高層決策者將擁有私人電梯和餐廳，還將配備飲水機和新的大理石裝飾，此外還有供員工使用的屋頂露臺裝修。
去年6月，鮑威爾在國會聽證會上，否認這些是最新提案的一部分裝修。
“這裡沒有貴賓專用餐廳，也沒有新的大理石裝飾裝修。”鮑威爾說道，“我們拆除了舊的大理石，現在又重新安裝上了。在一些舊大理石破損的地方，我們得用新的大理石來替代。但這裡沒有專門的電梯，只有那些一直存在的老舊電梯。”
鮑威爾還表示，該施工專案的計劃“不斷發生變化”，而且一些最初考慮納入的元素，隨後被取消裝修。
鮑威爾作證後，美聯儲在其網站上釋出了“常見問題解答”的帖子，重申了鮑威爾的說法裝修。美聯儲還進一步分享了更多細節，包括對大樓的虛擬導覽，和2021年提案的相關照片和註釋。
在解釋成本超支時，美聯儲提到了與材料、裝置和人工有關的開支，以及不可預見的情況，如石棉多於預期和土壤汙染等裝修。
去年7月，特朗普政府反覆批評該專案“過於奢華”裝修。鮑威爾則回應稱，翻修工程自2017年獲批以來始終接受嚴格監督。
檢方仍需收集足夠證據
據《紐約時報》報道，這次調查意味著（特朗普政府）開啟了針對鮑威爾的新的重大法律戰線裝修。
特朗普此前就曾提及，或將針對這項總價值近25億美元的美聯儲翻新專案，對鮑威爾提起訴訟，理由是其“無能”裝修。
瞭解情況的官員們透露，2025年11月，美國哥倫比亞特區聯邦檢察官辦公室主管、特朗普長期盟友珍妮·皮羅批准了本次針對鮑威爾的調查，包括對其公開言論的分析和支出記錄的審查裝修。
美聯儲拒絕立即置評，司法部發言人尚未回應置評請求裝修。
目前尚不清楚皮羅是否召集了大陪審團或發出傳票裝修。據一位瞭解調查的官員透露，哥倫比亞特區檢察官辦公室的檢察官多次聯絡鮑威爾的工作人員，要求提供有關翻修專案的檔案。
值得注意的是，啟動調查和提出足夠證據、確保大陪審團決定起訴並不同裝修。啟動調查並不保證鮑威爾將遭到刑事指控，檢察官仍需收集足夠證據，說服大陪審團提起訴訟。但調查本身意味著行政權力對美聯儲施壓的新高度。
先前曾有類似案例裝修。2025年11月，聯邦法官駁回了對前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斯·B·科米和紐約總檢察長萊蒂西亞·詹姆斯的訴訟。對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參議員亞當·B·希夫的調查也未能取得足夠證據以提交給大陪審團。
特朗普施壓美聯儲的獨立性
此次調查啟動，凸顯了特朗普和美聯儲之間的衝突升級裝修。
根據美國法律，美聯儲主席由美國總統提名，但美聯儲並不直接對總統負責，享有較高獨立性裝修。
美國國會賦予美聯儲在不受總統干預的情況下設定利率的權力，而總統的政治命運往往與經濟狀況緊密相關裝修。然而，立法者明確要求，美聯儲應致力於實現低而穩定的通貨膨脹率，以及健康的勞動力市場。
此前，特朗普試圖以抵押貸款欺詐為由，罷免美聯儲理事麗薩·庫克，最高法院將於1月21日聽取有關庫克案件的辯論裝修。但美國總統只有在“有理由”（例如瀆職或翫忽職守）的情況下才能罷免美聯儲官員。
當前美聯儲正處在人事變動的關鍵節點裝修。鮑威爾的美聯儲主席任期將於今年5月結束，但他作為美聯儲理事的任期將持續至2028年1月。鮑威爾尚未透露，是否計劃繼續留任。
在1月8日接受《紐約時報》專訪時，特朗普表示，他已決定了新任美聯儲主席人選，預計將很快宣佈決定裝修。目前，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凱文·哈塞特是這一職位的領先人選。
《紐約時報》稱，鮑威爾頻繁遭到特朗普攻擊，預示著如果新任美聯儲主席未能兌現特朗普的期望，可能仍將面臨風暴裝修。特朗普明確表示，他提名的美聯儲主席，必須支援降低借貸成本，甚至表示任何不同意他的人，都無法獲得這一職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