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被摆成一个“大”字,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睛还被蒙住。
本想在青楼一展雄风,却不曾想反被攻!
事情还要从今儿上午说起。
今日是大梁太子苏越十六岁的及冠礼。
按照惯例,就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可以……咳咳,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儿。
身边那小太监福安,比苏越还激动,整天在耳边念叨:“殿下,您如今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京城那风月阁,您可知晓?
那可是名流雅士都爱去那儿听个小曲儿,品个香茗。
所谓“醉卧美人膝,醒握天下权”。
尤其是花魁阮汐颜姑娘,那身段更是一绝!
殿下您不去体验体验,岂不可惜?”
他挤眉弄眼,说得苏越心*难耐。
风月阁,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风雅。
苏越心想:本太子饱读诗书,不好这个调调,但听闻那里诗词唱和,佳人翩翩。
想必是个增长见闻的好去处。
这些年被太傅沈砚白拘在宫里,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全靠福安这些小道消息解馋。
“当真?”
“千真万确!
尤其是花魁唱的小曲,**得很!”
苏越兴冲冲地去找太傅。
太傅沈砚白是当今摄政王,23 岁便战功赫赫。
朝堂上更是用铁血手腕,****。
他皮肤白净,身材健硕,偏生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若非他那一身杀伐果断的气势和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名声。
怕是会被人误认作哪个世家精心娇养的小姐。
苏越推开书房门,探进半个脑袋。
彼时,沈砚白正临窗批阅奏折,一身月白常服,衬得他那张比女子还精致的脸愈发白净。
“太傅。”
苏越清了清嗓子。
“听闻,京中风月阁,乃是文人墨客汇聚之所,不知我可否……”沈砚白抬眸,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哦?
太子也对风月阁感兴趣了?”
他放下朱笔,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太子如今及冠,是大人了,有些事,本王也不好总拘着你。”
苏越心头一喜。
“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三分担忧,七分语重心长。
“那风月阁,终究不是寻常去处,人心险恶,本王实是不放心你。
你性子单纯,万一遇上歹人,本王如何向皇上交代?”
他蹙起好看的眉头,一脸“为你操碎了心”的表情。
苏越说不过他,只能恹恹地回了寝宫。
当晚,苏越屏退左右,换上一身寻常富家公子的锦袍,趁着夜色,偷偷溜出皇宫。
“殿下真要出去?”
角门处,福安紧张地看着苏越。
“太傅若是知道,非得扒了殿下的皮不可。”
“太傅日理万机,想来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我。”
苏越抛去一锭银子,“若是太傅问起,就说我歇下了。”
风月阁果然名不虚传,灯火辉煌,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苏越一身锦衣,学着旁人故作老成地摇着折扇走进风月阁,实则耳朵尖都紧张得泛红。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今日雅座都满了。”
小厮一脸歉意。
一个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若不嫌弃,我这儿尚有空位,可与兄台共饮一杯。”
苏越回头,见一男子含笑而立,眉目如画,一身青色衣袍衬得他温润如玉。
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多谢。”
苏越学着话本里的江湖人,潇洒地一拱手,坐了过去。
不多时,丝竹声起,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在台上出现,正是阮汐颜。
她怀抱琵琶,轻启朱唇,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果然名不虚传。
苏越听得入神,还是这里有趣,比在东宫听太傅板着脸训话快活多了!
“在下江云卿。”
男子为他斟满一杯酒,“看公子面生,是刚来京城?”
苏越端起酒杯,被辛辣的酒气呛得咳了两声,强撑着面子道:“咳……还好,常来。”
江云卿眼底笑意更深,也不拆穿,只顺着他的话说:“哦?
那倒是云卿孤陋寡闻了。
不知公子高姓,是哪家府上?”
“我……”苏越脑子飞速旋转,毕竟偷偷跑出宫,还是小心为上。
“我姓苏,单名一个木字。”
“苏木?”
江云卿轻声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良禽择木而栖的木。”
苏越莫名觉得脸上一热,这人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他正不知如何接话,楼下忽然一阵锣响,老*扭着腰上了台,尖着嗓子喊道:“各位爷,今儿可是咱们汐颜姑娘及笄的好日子!
这头一回的好彩头,起价五百两白银,价高者得!”
场子瞬间热了起来,叫价声此起彼伏。
“五百两!”
“六百两!”
苏越忽然站起身,清朗的少年音压过了所有嘈杂。
“一千两……黄金。”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望向这个面容尚带稚气的俊俏公子。
一千两黄金?
这是哪个公子王孙?
江云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细细打量着这位苏公子,目光里满是探究与兴味。
老*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一千两黄金!
苏公子一千两黄金!
还有没有更高的?”
那汐颜姑**初夜便是这位公子的了!”
苏越在众人或嫉或羡的目光中,被引着上了楼。
江云卿看着他被引向那扇描金的门扉,首到那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收回目光,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敲击。
哪家公子随手便能掷出千两黄金?
他抿了一口茶,苏公子,不管你是谁,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此刻,沈砚白坐在风月阁的雅室。
看着楼下的太子瞒着他逛窑子,为花魁一掷千金,还不自知勾搭了一个小白脸。
好,好得很!
苏越,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压下怒火,既然想开荤,那他便亲自教教。
沈砚白对着身边的暗卫统领江竹低语几句,江竹领命而去。
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谁家太傅跑去青楼当花魁啊!》,男女主角苏越沈砚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猪手焖土豆的钰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越被摆成一个“大”字,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睛还被蒙住。本想在青楼一展雄风,却不曾想反被攻!事情还要从今儿上午说起。今日是大梁太子苏越十六岁的及冠礼。按照惯例,就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可以……咳咳,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儿。身边那小太监福安,比苏越还激动,整天在耳边念叨:“殿下,您如今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京城那风月阁,您可知晓?那可是名流雅士都爱去那儿听个小曲儿,品个香茗。所谓“醉卧美人膝,...